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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坑中,主師兄弟無差,沈迷羽國鳥類生態,大雁缺乏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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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性轉柱、OOC、私設BUG滿天飛。

聽說這篇本來是為了開車,結果車子還是沒有開。
(設定控這輩子還是不要妄想寫PWP了Q_Q)

一開始,尚未繼任族長一位的他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即使那是千手一族是安排正式的會面——對忍聯宣告,以後千手一族的下一代就是這群人在主導議事了。


從旁人低聲談論中得知她身上有千年難得一現的木遁血繼,並且有一身千手一族揚名的醫療技術。

然後話題轉到千手家這代出現的『白子』,小時候聽說十分體弱,後來身體奇蹟式地好轉,在這幾年的訓練下變成了一個精通水遁忍術的強者,是跟他一樣篤定是下任族長的人選。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熱天中仍戴著毛領、正襟危坐的白髮少年,心中默默賞了對方一個綽號『白毛』,順帶掃了一眼在旁邊坐著的她。

她跟大家隔著一層薄簾,一頭長髮並沒有束起,也沒有上任何妝,那一雙深褐色的眼睛正好奇地在人群之間轉來轉去。

以外貌來說,她並不特別起眼,跟族內那群精雕玉琢的鶯鶯燕燕們相比,她只能算氣質乾淨的小家碧玉,看似溫順聽話,甚至是柔弱可欺、需要保護的。

大概又是個家族養來當交換籌碼的嬌弱女人,他想,日向家如此,甚至自己那群家老們,漩渦家、千手家想必也無法倖免,簡直無聊透頂。

很快,他就發現他『第一眼』的印象錯得離譜。

當他無意間在庭園間瞥到她用很順暢的體術動作把那個千手白毛掀翻在地,即使那是姐弟間玩鬧的動作。


他早知道千手家的體術造詣很強,但是他仍舊愕然了——她太過迅捷,力氣顯然不輸給男人,而且把人壓倒在地的瞬間很多致命的後手能使出來,他知道她不用——僅僅只是因為她當下對手是她的弟弟,就那白毛的反應動作來判斷,也是個高手——但他的對手顯然更高超。

她狀似輕鬆地壓制住那白毛,一邊爽朗地大笑著,燦爛得像顆會發光的太陽。

要不是父親仍在跟日向族長仍在一旁聊著忍聯當前局勢,他必須隨侍在旁——他幾乎壓不住胸口內冒出想要上前挑戰的衝動。


他瞇起了眼,這等身手僅僅只當個醫忍,即使技術高超也未免太過浪費,顯然這裡有些貓膩。


千手一族對他們來說,表面友好,但檯面下一直都是隱隱有著競爭關係的家族,特別因為他的父親宇智波田島跟對方——千手佛間特別不對付。

要是他對應的千手族長是那個吊眼角白毛,那麼兩族的關係繼續惡劣下去是可以預期的,畢竟他們另一種意義完美繼承了他倆的父親們——看彼此不順眼。


回家後,他便要總是負責情報蒐集的泉奈去打探千手本家女兒。

泉奈倒是對這突然的指令特別興致勃勃,還高興地評道千手家的女性個個身材姣好,婀娜多姿,跟族內女子的普遍扁平身材比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他這個喜歡在脂粉圈裡打滾的弟弟啊!

他用手指輕敲了泉奈的額頭一下。

泉奈問,哥哥難道是對傳說中的木遁感興趣嗎?

他笑了笑,並不回答。


託泉奈之福,他的桌上開始出現有關千手柱姬的情報,但是大多沒太多用處,泛泛而不深入。

這代表千手家藏她藏得很好,為什麼?

僅僅是因為木遁嗎?


他一邊翻弄著泉奈愛用的紙箋,一邊蹙眉深思著,越是這樣深藏他越想知道。


契機來自於一次原本應該簡單如飲水的護送任務,泉奈意外碰到羽衣一族設下的陷阱。

就在千鈞一髮之中,恰巧撞見千手本家一行人,他們也很大方地出手相救。

泉奈機智地裝傷重昏迷,就這樣混進了千手本家裡養傷,還逢人便哭鬧說想要見哥哥。


他便趁此探病機會,讓泉奈偷偷在他掌心裡寫下他探得的珍貴訊息:

千手柱姬才是千手家藏著的大殺器。

真正救場的是她,木遁能驅動大型忍術,查克拉量非常驚人,瞬間把在場的所有羽衣忍者都殺了。

難怪沒人知道,因為知情的外族人都是死人。


他握緊雙拳,難掩興奮之情,這是難得的強者。

在他對族內、族外都已經打遍的當下,萬花筒已開的他難找到能與他匹敵的對手。

終於出現了嗎?


但是,當他感知到門口有人,警覺地轉過身,看到卻是一雙柔和的褐色眼瞳,跟一抹總是溫潤含笑的嘴角。

「泉奈君,感覺還好嗎?」她就站在門邊,一身衣著意外地樸素,捧著食盤,上面的小碗裝的是紅豆甜湯跟一塊烤麻糬。

「哎?給我的?」泉奈十分驚訝地看著她:「那死白毛不是說傷口癒合前不能吃甜。」

「噓,無妨,別給他知道就好。」

她伸手指點了自己的嘴唇比出噤聲的動作,俏皮地眨單邊眼:

「這是你今天換藥時乖乖忍耐不喊痛的獎勵。」

她在泉奈的床邊放下了食盤,並朝他點了點頭:「斑大人。」


泉奈直直瞪著那小碗,表情十分糾結,他知道泉奈對紅豆做的小甜食一向無法拒絕。

他一邊揉著弟弟的頭,一邊朝她頷首:「舍弟讓您們費心照顧,謝謝。」

「不用客氣的。」她倒是落落大方,站起身就準備離開讓兄弟倆談談心。

她在門邊頓了頓腳步,眼眉含笑:「對了,我們已經備膳,斑大人務必用過再回去。」


泉奈最後還是無法放棄甜食的誘惑,一口一口把小碗裡的紅豆湯喝完了。

他陪著弟弟安穩睡下之後,就走了出去。


當他一進食廳,看到桌上一大盤豆皮壽司,米飯拌著甜醋,豆皮特有的甜甜香氣充滿了鼻尖,他沈默了。

猜到一個愛好是巧合,如果連續猜中兩個就絕對不是巧合。


對在各族位居高位的忍者來說,個人愛好可能會變成可利用的弱點,家族內部都是當機密在處理。

是誰把這件事洩漏出去的?


應該是始作俑者的她,正端坐在桌子另一端,一臉滿足地吃著......蘑菇炊飯?

糾結千手家會不會幼稚到趁機下毒似乎也太過防備了,對方顯然自顧自吃得正香,根本沒這心思。

他撇了撇嘴,然後坐下,合掌:「我開動了。」


這件事之後,兩家似乎突然破冰,各種互動也多了起來。

他跟她意外地投緣,即使兩人猶如天秤的兩個極端,他總是狠戾猶如焚林烈焰,她溫和總讓人如沐春風。


也許,是因為她對他總是一片赤誠,任何惡毒心計去惦量都似乎會玷汙了她單純的心意。

他就暗暗地接受,下意識讓著她,由著她一股腦地對他好。


兩人之間似乎有著冥冥之間的牽引,他發現偶爾會對她忽然有種隱約的熟悉感,但說不太出來為什麼。

他唯一能確認的是自己總想要見她,他也就率性而為,一有空閒一雙腳老往千手本家跑。


她對他時常的拜訪也特別熱情歡迎——兩人超越性別的友誼迅速滋長。

在他的堅持下,她對他的稱謂也從拘謹有禮的『斑大人』換成『斑桑』,再變成親暱的直呼單名——『斑』。


兩族對這突如其來的勢態,都表示不一程度的擔心。

尤其是那個吊眼的白毛,對於每次他的來訪,那雙像白兔似紅色的細眼幾乎是緊迫盯人地瞪著他。


太煩了!一次,他藉著切磋的名義,直接把那白毛揍到趴下了。

打不過就憋著吧!

他一邊冷笑著一邊把白毛的頭壓到土裡,他宇智波斑想要做什麼,從來沒有人擋得住。


接著,他終於如願以償地跟她來了一場純體術的對決。

驚喜於她真的能與自己匹敵,甚至能勝過他,幾乎能打到五五波的地步。

太久沒有這種輸贏未決的懸念,他打起來興奮異常,血脈賁張。

當她開朗大笑著揮舞著雙手,喊著自己贏了,他發現自己的不甘也沒有那麼難吞——他總有下次機會,能繼續跟她切磋。

跟她打,以前總輕而易舉的勝利變得異常困難,但是,得勝時的滋味也越發甘美起來。


他倆的體術在這樣的互相交流中,技術越發精進,最後,甚至是甩開兩族的眾人一大圈——甚至連族內經驗老道的忍者,即使讓他們一起上,也不敢跟他對打。

兩家的父親最終不得不承認是有助益的,只能默許他倆持續的往來。


即使如此,他還是有點遺憾,他倆的切磋總在兩家人的眾目睽睽之下。

他曾經問她想不想比忍術,她原本眼睛一亮,卻頓住了。

最後,她面露難受地搖頭:「不行,會給扉間帶來困擾。」

為了家內勢力的平衡,她不能鋒芒太露。


他後來試著提議,把她拉進幻術裡,好讓兩人徹底比個高下。

他倆很興奮,卻馬上被現實澆了一頭冷水,她天生體質似乎對幻術一類的忍術免疫。


她那時也很配合,非常努力讓自己中他的幻術——她耿直地盯著他運轉中的萬花筒,過了許久,卻沒有任何作用。

嘖!真的太可惜了!


後來,雙方的父親相繼過世,他跟那死白毛分別擔起了族長的責任。

千手家跟宇智波家分別在他兩個新生代的帶領下,越發茁壯。


而,他跟她的關係也漸漸變味,莫名地曖昧了起來。

察覺自己對她有心悅之意,是他在受邀參加千手一族的成年祭。


那天晚上,千手族內舉辦了盛大的祭典遊行。

而,她身為主持祭典的族長親姊,凹不過族內家老的堅持,也被迫打扮了一番。

總是清湯掛面的她難得挽起了長髮,化了淡妝,換上了鮮豔的和服。

她見著他來時,害羞紅著臉低聲問他,她是不是看起來很奇怪的時候。


他才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而且,是個好好整理一下,也是別有韻味的美人,特別是她本來有著不令人驚豔、意外十分耐看的秀逸。


在寬大的袖子裡藏著自己因為莫名的緊張而緊握的手,他整個人都僵直了。

最後,他站在她身後,她直直挺立地站著,專心看在夜空中的朵朵煙花。

他發現他對她那玲瓏有緻的背影挪不開眼,不由得摀著臉,覺得莫名發燙。


糟了,他好像對她起了點……不是那麼光明正大的心思。

他當晚回去,翻來覆去想了一夜,很快就理了清楚。


雖然連他不知道這情愫是什麼時候開始萌芽,但是他很確定……

她在他身邊總是能毫無芥蒂地熟睡,而她安穩的睡顏總讓他有怦然心動的感受。

當她對著他微笑,他的胸口就莫名漲滿,世界好像瞬間被點亮了。

況且,這世界上沒有另外一個人,能讓他如此折服了。

他只想與她並肩同行。

即使族內一定會有壓力,畢竟,宇智波一族為保持血繼純度,習慣是族內通婚。

擔任族長一職的他,對於他的婚配,家老們肯定意見會很多。


先確定對方是否有意,下了決心後,他邀她來自己家中一塊喝酒賞月。

她不疑有他,欣然接受了邀約。

月下櫻花盛開,她就端坐在他身邊,十分專心聽他說話。

皎潔的月色撒在她的長髮上,配著瓣瓣落櫻紛飛,很美,他禁不住告白,表達了他想與她結髮一生的願望。

她聞言卻露出一臉驚訝。


爾後,她緊抿著嘴,雙手緊緊抓著自己披著的羽織,用力到指節都泛白了,似乎在忍耐著什麼似的。

見狀,他緊張了,想要問怎麼了。

此時,她卻扳起了臉孔,說他不需要做這種事,她會盡全力讓他在忍聯中得到千手一族的支持。

然後,她開始極力勸說他跟別的家族結盟,甚至推薦他去找日向家甚至是漩渦家的女子,因為她們的容貌比她美麗多了,性子也溫柔婉約,跟他更般配。

這等發展,讓他傻眼了。


訝異是她竟然考慮的是忍聯裡宇智波一族的處境,處處為他設想,但在他耳裡聽來卻感到相當憋屈。

尤其是她一臉為難地說著自己不夠美麗,配不上他的時候,他忍不住怒火中燒,一拳打在她臉旁邊的樹幹上。


她頓時瞪大了雙眼,終於閉上嘴巴。

然而,他慶幸不到半秒,她突然地站起身。


「對不起!」她說,嗓音帶著哽咽:「是我僭越了。」

一顆顆珠淚滑落,像是一把把利刃插進了他的胸口。


他嚇傻了。

待他回過神,想握住她的手,她卻早已抽身,一眨眼就跑得不見蹤影。


從那天以後,她竟然開始躲他,避不見面。


連信都不拆不收,全數退還了。

他氣得乾脆每天都去千手族地,試圖去堵她,但是也許是白毛下令阻礙,他沒有如願。


他的動作太大,家老們聽聞風聲,全部都跑來關切了。

他順勢表示他想跟她一起,卻被家老們群起反對,紛紛表示,宇智波一族不可以有不是姓宇智波的族長夫人,更不可能讓族長入贅千手家。


天殺的!原來阻礙比他想像得要多上許多。

他狠狠地想,先擺平那些硬是要她嫁他就得改姓的家老們,他才有資格去把她追回來。


這些老傢伙,雖然平時忌憚他的武力,但當事關他的婚配,一個個都擺出長輩的架子來,還搬出他死去的父親名義,輪流跑來本家一哭二鬧三上吊四切腹。

要不是泉奈攔著他好說歹說,他早就掄起火焰團扇把這些一個個家老燒到西天去跟他父親作伴。


為了安撫這些人,他被逼著去跟族內適齡女子們相親。

家老們一場場安排,他就一場場用氣場搞砸。

那些女子看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個個臉色蒼白如紙,連句話都不敢說。

最後都是不歡而散。


他的弟弟終於看不過去了,為了他衝去千手本家跟那死白毛吵 ,聽說還順便徹底砸了那白毛的房間。

呵,不管怎樣,弟弟是對的!(愉悅)


過了沒多久,泉奈突然偷偷離家,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他急得不得了,但是那些家老竟然硬是纏著他不放,不讓他去找弟弟。

結果沒多久又傳來泉奈在渦之國中伏的消息。


他當下冷著臉,終於把那些不識相的家老一個個全部趕走,拿好鎖鏈鐮刀跟扇子就要衝到港口去。

是泉奈的忍貓突然出現,替牠的主人報了平安,說有些事還得探探,請哥哥稍安毋躁。


他才勉強冷靜了下來。

在家裡過了難熬的幾週,他終於盼到弟弟回來。


令他驚訝的是泉奈順便還帶了一封千手白毛的親筆信函。

看了信,他才知道,在渦之國受到伏擊,連她都出事了。


泉奈握著他的手,輕聲說,漩渦水戶已經把家底都徹底挖出來給死白毛研究,但是,依舊一籌莫展。

她一直在昏睡著,沒有醒來。


那禁術因為祭品的靈魂太過扭曲,跟封印對象產生了相當的變異,連原先設定的解印物都無法處理。

到最後,千手扉間甚至連鬼之國的巫女都找來幫忙。

最後占卜出來的破解關鍵是『極陰之眼』,於是他們終於想到那位比惡鬼還可怕的忍界修羅。


「哥哥,這是個送上門的好機會。」泉奈眨了眨眼。

不需要考慮,他一定會救她。

他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勉強鎮定地命令道:「讓千手家把人送過來。」



TBC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寫一寫,車子就不見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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