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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坑中,主師兄弟無差,沈迷羽國鳥類生態,大雁缺乏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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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性轉柱、OOC、私設BUG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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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忍的通報中,得知人到了,他慎重地整了整身上的衣物,隨即踱步出門。


他瞇起眼,瞪著牛車的竹簾跟掛在屋型上的千手家紋布簾。


感知到周遭有十多個千手家的忍者擔任護衛,也許在外人眼裡這是族內菁英盡出。


他抬眼打量了下,心裡馬上決定那些都是沒用的蠢貨,若是在戰場上相遇,這些傢伙不用他一根手指就能全部幹掉。


他不由得面露鄙色,那班廢物的神色馬上變得鐵青。


他大步邁向前,連招呼都不打,毫不客氣地一腳跨上了前板。

似乎有人作勢的阻止,但他速度更快,兀自掀開了竹簾跟紗帳鑽進了車裡。


信上敘述的是一回事,實際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他心心念念的人,毫無生氣地橫躺在座位上,要不是胸口還有些許呼吸的起伏,他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他俯身,伸出手去撥開那滑順到不可思議的長髮,露出她的臉龐。


她一臉平靜,雙眼緊閉,他無法想像她維持這副模樣竟然已有月餘。


他感到心臟狠狠縮了一下,還是生機盎然的活潑樣子才適合她,絕不是這樣安靜地任人擺布——活像個布娃娃。


身為族長,他理智上能理解千手家封鎖消息的舉動,但是,即使他倆無法結髮、做不成情人,他應該仍算是她的長年摯友。


他忍不住想對下此決定的死白毛發火。


她發生這等大事,怎麼能夠瞞著不讓他知道?!


看來太久沒有揍那死白毛,那傢伙大概已經忘記他的拳頭可以多痛。


這筆帳肯定會記下來,之後慢慢算!


泉奈從漩渦家帶回來的卷軸,所載之陣法已經都準備好,只消他帶她進去就可以開始。


他輕柔地將毫無知覺的她從座位上扶起,讓她軟綿綿的上身靠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攏好她的雙腿,然後穩穩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帶出了紗帳。


一出竹簾,圍在車子四周的千手族人見狀,全部立刻露出一副好似活吞了蟾蜍的痛苦神色。


他知道他跟她的往來,兩邊的族人都很想阻止。


哼!阻止得了就來啊!


他冷哼一聲,抱著她的十根手指收得更緊些,不理會那些閒雜人等——

他邁步朝家門走去,而負責護送她來的那個好像叫做桃華的女人,一臉緊張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他一臉不耐煩,使了一個眼色給待在大門邊的泉奈。

「本家是機要之地,非請勿入。」

弟弟立刻機靈地伸手擋住那用瀏海遮住半臉的女人,不讓她跟進家門:

「請在外頭等候。」


「可是……」那女人似乎還想爭論。

「若有新的消息會通知妳的。」泉奈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態度卻很堅定。


相信一向八面玲瓏的泉奈會好好地『招待』千手家那群跟來的沒用廢物,讓他們吃一頓排頭——他很放心把管理權力暫時全放給泉奈。


既然關鍵如果就是他那雙令人感到恐懼的眼睛,他自然義不容辭。


吵鬧喧嘩皆關在門外,他抱著她一步步走過自家的玄關、大廳、庭院走廊,逕直帶回陣法的中心,也就是自己的房間。


把人放在自己的床墊上,他開始除去她身上多餘的衣物,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單衣。

對她裸露的肌膚,完全視若無睹,手下的動作沒有一絲旖旎之情,他現在只一心想把她喚醒。


他盤坐在她頭頂上方,開始催動身上的查克拉,符文幾乎是立即的反應,他立刻感覺到有某種力量把他往下拉扯。


一轉眼,他發現自己被送到一個全然陰暗、伸手不見五指的所在。


一股鐵鏽味跟燒焦味馬上充滿鼻尖,直覺告訴他這裡不太對勁。


他試探性地踏出了一步,就聽到腳下傳來碎裂的聲音。


蹙眉,這聲響也許早讓他暴露了位置,不過他自持本領高強,一無所懼。


他張口吹了一個小型火遁,一瞬間照亮了四週,立刻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


他周遭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破片,勉強可以拼出是漩渦家的紋路,應該是解除封禁的器物。


還有,樹幹上大片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跟腐爛的肉塊,似乎還被重複潑散溢著不祥的氣息。


這裡彷彿曾經是戰場,發生過一場場大屠殺,連吹拂的風都變成冷冽異常。


有個腳步聲正在接近,整齊劃一的節奏,活像是行軍似的步伐。

他瞇起眼,感知到周遭翻滾的是極為巨量的查克拉,壓迫感十分強大,彷彿是傳說中的尾獸正在靠近。


很快,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了。


是她。


不曾看到她穿盔甲的戰爭裝束,那一頭直長髮隨著查克拉捲起的氣流飄揚著。


他驚艷於她裝束後的威風鼎鼎,英氣勃勃,宛若神明降巡。

應是白淨的臉龐卻在臉頰跟眼角浮出微妙的條條艷麗紅痕,額頭上有著太陽日照似第三隻眼的圖騰。


當她的臉轉向他,他心一驚,因為她看向他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

顯然,她不認得他。 


胸口好像有什麼梗在那邊,但他呼一口氣把感覺壓了下去。

她的手優雅地結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忍印——

地面開始劇烈搖晃。


本能正在警告自己快逃,有甚麼正要破土而出——

『木遁˙樹界降臨』


瞬間,粗壯的樹幹破土而出,大量尖銳的樹枝朝他刺來。


他敏捷地跳開迴避,但是,那些樹枝立刻如影隨行追了上來。


泉奈當時寫在他手掌中的訊息應證了。


當他幾乎一口氣連續垂直跳了近百呎,那樹枝才消停了下來。

「啊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木遁嗎?」


他心有餘悸,大概知道為什麼地上會有那麼多漩渦家紋的碎片了——全部都是之前千手家或是漩渦家喚醒她的嘗試,那些廢物無法通過她心靈本能的防禦,全給她敵我不分地打了回去。


能使出這等大範圍的忍術,的確是大殺神,難怪棘手!


很快,他就發現她也躍至離他不遠的樹梢上,她盯著他的視線依舊冷冷冰冰。


算了,無所謂,終於有機會跟她拼比忍術,能見識傳說中的木遁。

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當然不能只是泛泛之輩,他一伸手把背後背著的團扇抽了出來。


流在血管裡的戰意被點燃了,他狂聲大笑喝道:

「來吧!讓我看看妳的能耐!」


語畢,他揮舞著手中的團扇衝上前去,她立刻抽出她的佩刀。


兩人的兵器格擋的聲音,就像是一個開戰的鳴號。


他們兩個人動作優雅像翩翩起舞的舞者,一進一退之中,步出了完美的圓舞。


然而,他倆交錯的體術,招招不留手,交雜著忍術纏鬥了起來。


他用團扇虛晃一招,趁著退後的空擋朝她吹了個豪火球,她旋身擋住了虛招後,立刻用結出的木壁擋住了火球。


在一陣濃煙中,被他趁隙而入,抓著她的手臂狠狠摔了出去。


她整個人飛了出去,面目輕鬆,微抿著嘴,在半空中雙手又結了一個印。

瞬間地面上的樹林開始晃動,三隻木龍現形,一邊咆哮著一邊朝他迎面咬來。


他立刻快速地結印,泛著藍光的鎧甲巨人在木龍的牙齒咬到他之前包住了他,同時,大量火焰從口噴出,大面積的烈焰化成火龍,纏繞住朝他追殺而來的木龍。


木龍已經被火焰燒得變成焦黑,依舊在掙扎著試圖從火龍的纏繞中脫身,並且朝他的方向張開利牙。


他知道,這絕對是至死方休的戰鬥。


他一邊催著自身的查克拉運作,操控著火龍們,繼續木龍們這場不相上下的爭奪,一邊大笑宣布道:

「果然這世界上只有妳能滿足我——」


她似鬼影般出現在他一步之遙,長刀的寒氣掃過了他的周身,要是他沒及時偏頭,他的頭可能就會被砍飛。


太刺激了!他不由得大笑,必須繼續維持須佐的鎧甲硬度,同時繼續維持火龍的查克拉輸出,對他的萬花筒負擔很大,但是他恍然未決。


一個飛身就踢在她的右手腕上,她一抖,刀偏了。


但下一秒,她另外一隻手立刻穩住了去勢,一個返步就又往他的肩膀劈去,他見狀立刻下腰後翻躲避。


……

他倆纏鬥到不知道多久,對時間的流動已經沒有感覺。


他倆身上都掛了不一的彩,但是他的情況比較嚴峻,因為他很快就發現她似乎自帶自癒能力,傷口癒合速度十分快速。


相較之下,他萬花筒似乎使用過度了,眼睛疼得不得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影一頓,這一下無法維持住須佐能乎,藍色的光影就消散了。


血泣似鮮血從眼眶滑下,視野似乎有點模糊,他一邊感知著她的存在,一邊隨意地一抹。


腳下步伐一頓,她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伸出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即使被掐著脖子,雙腳被提起地面,他也不會服輸,他的手正要結印之時……


她雙眼依舊冷淡,一顆晶瑩的淚水卻滾下了她的臉頰。


他瞪大了眼,下意識地把穿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勉力地抬起,輕輕地撫過了她的臉龐,擦去了淚痕。


『因為斑是個溫柔的人,所以——』


風中突然傳來這樣的低喃,柔柔的語調很像她說過多次的話。


驀然,她掐住他的手一鬆。


下一瞬間,他發現自己像是被壓到水裡似,大量液體灌進了他的氣管裡,壓力立刻蓄積在他的肺部,彷彿要炸開似地非常痛苦。


他立刻憋住了氣,讓求生的本能掌握了身體的操作,朝頭頂透著光亮的地方迅速地游去。


頭一浮出水面,他還來不及慶幸氧氣的甜美,就發現自己漂浮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流上。


他通常狂翹的長炸髮現在全都濕漉漉地服貼的黏在他的臉邊,他甩了甩頭,立刻水珠紛飛……真是狼狽。


當他沿著岸邊的淺灘爬上了岸,衣服全身上下都濕透,滴著水。

衣料黏在皮膚上感覺太不舒服,他索性把上衣脫了後,打著赤膊席地而坐。


他回想……剛剛是難得打得盡興,但是,後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像莫名地被她放過了,讓他非常不爽。


他從來搞不懂她,為什麼能把以『忍界修羅』聞名的他看做溫柔?

明明她才是最溫柔的人。


此時,遠方似乎傳來陣陣類似說話的聲響,他立刻警覺地站起身。


這條河的水流似乎開始發出陣陣微光,他再度靠近河面,瞇起眼睛。

他驚奇地發現,水面裡映出一些影像,伴隨著一些聲響。


而那些影像有些褪色……

穿著千手家的家紋的衣物、一個看起來十分虛弱的婦人坐在床墊上,抱著一個白毛的嬰兒正在餵奶。


那女人看著嬰兒的臉,嘴邊露出淡淡的微笑,是屬於母親的慈祥笑容。

正覺得奇怪的時候,他轉頭就看見了小時候的她,蓄著短短的直髮跟娃娃似的小臉蛋,穿著那土到極點的千手家族衣,在門邊探出頭來。


『媽媽!』一個稚嫩的喊聲,有著女孩特有的高音調。


他突然意識到,這水面映出的……是她的記憶嗎?


所以……

直覺地,該往上游去吧!


他看著地平線的另一端,邁開腳步,沿著河岸,朝河流的反向走去。

水面不時流過一些零碎片段,波光粼粼……


逐漸長大的她,開始實習,替受傷的忍者們治療。

以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手法包紮傷口,甚至必須細細地縫補傷處。


顯然她對血腥,沒有絲毫畏懼,操作針線的雙手一直很穩,緊急時也沒有任何猶豫。


有時,她會帶著食盒去探訪、安撫著族內生重病的老人。


她好脾氣,還會跟家族內的孩子們一同玩耍,各種遊戲都願意玩。

他很快就發現她只要是運氣相關的遊戲,通常都會輸得很慘。


但她就算輸了,通常也只是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


太好相處了,千手一族不分男女老少,都愛跟著她到處跑。


等到她幾乎成年之後,甚至有些年輕的男人捧著花,藉口說要送給她,感謝她的照顧。


她完全不多想,還落落大方欣然接下,並且鞠躬道謝。


那些廢物雜碎竟然還臉紅了。


這些人以為他讀不懂他們看向她的希冀眼神嗎?!

看來他的潛在情敵比他想像中還要多,她被所有遇見她的人喜愛著——他同意她的確值得被疼惜、被愛戴。


但是,他攥緊了雙拳,他不覺得那些人夠資格碰她,更別說是獲到她的青睞。


突然一道特別閃耀的波光潺潺流過他腳邊,他低頭一看,判斷這份記憶應該是最近才發生,景象的色彩異常飽和鮮明。


『伯父悔婚悔得好,』一個紅髮的年輕女人捧著她的臉開心地替她抹上唇彩。

這人好像是漩渦家的——誰啊?!


這話倒是勾起他的回憶,跟泉奈當時查到的訊息相符——她曾和漩渦一族訂下婚約。


那女人放下了唇蜜,一臉慶幸地低喃:『還好妳不用嫁給我那混蛋堂哥。』

想到原定對象如今在外的名聲,他環抱胸口,冷哼一聲。


大概是他跟這紅毛女人唯一的意見相同之處。


『要是我是男的,才不管這些有的沒有的,我肯定直接娶妳!』

那女人接著嘟起了嘴,貌似玩笑地指著自己:『要我拋棄漩渦的姓氏也可以喔!』


——不可以,她是我的!我的!

他壓不下自己突如其來暴漲的殺意,差點就抽出鐮刀,對著那個紅髮女人的脖子揮了過去。

沒有用!這只是她的記憶,已經過去的是更改不了。


『哎,水戶,』她微笑得毫無心機,還好脾氣地揮揮手:『我知道我自己的斤兩,妳不用特地安慰我啦!』


水戶?


他想起來了,她似乎有提過幾次,她有一個美麗又溫柔的遠房表妹,快要到適婚年齡了云云。


因為她講到這個,總活像是要推銷什麼似的,他就左耳進右耳出地嗯哼哼過去。


『斤兩?』水戶挑起眉,瞇著眼覆頌了一次。

『我真的很普通,』她真心地稱讚著:『倒是水戶妳那麼漂亮又溫柔,娶到妳的人是真的非常幸運。』


『好啊,表姊,斤兩,是吧?』水戶眼睛一轉,立刻靠上她的身體,一雙手毫不客氣撫上了她的胸:『讓我惦惦妳的斤兩——』

『別這樣,會癢啊!啊哈哈哈,救命!』她驚聲尖叫。


『嗯?等等,哎,妳的胸是不是又變大了?』一面嘖嘖稱奇,水戶手下動作可沒停:『看看這對的「斤兩」,娶到妳的人才幸運呢!』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被水戶搔癢癢,搔得滾過來躲過去,兩隻眼角都掛著水光,還一面可憐地求饒。


該死,這個遲鈍的笨蛋,無意間被人吃了那麼多豆腐,完全沒有意識。

手好癢,想殺人,想宰了這放肆的紅毛女。


『妳們在搞甚麼啊?吵死了!』

泉奈那張可愛的小臉彷彿救贖般出現,雖然是擺出一副受不了妳們了怎麼那麼幼稚的神情。


『哎呀!泉奈君!救我啊!』她立刻甩開水戶,整個人飛撲過去。

看著自己的弟弟被這兩個女人當作老鷹捉小雞中那不情願的母雞之後,事情應該就消停了。


止不住的煩躁湧上心頭,他悻悻然地砸了一下水面,水波漣漪一擴散,記憶的片段也隨之終止了。


剛剛那些事,讓他有些氣悶,忽然此時一股顯得特別晶瑩剔透的幽光從水底浮上,他瞇起眼。


那是充滿綠蔭河邊的景色,連他都感到莫名地熟悉,顯然是南賀川,他小時候常一個人去的秘密基地——


一個小小身影蹲在水邊似乎在等著什麼,那明顯還是孩子,穿著宇智波慣用色的族服,一頭放肆亂翹的黑短髮……


等到他越靠越近的時候,他愕然了。

那孩子是小時候的他啊!

怎麼可能?


他很確定他小時候並沒有見過她,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記憶?

等等——小時候的他看向了自己,露出了十分開心的表情,用他那仍然稚嫩的嗓音開心地喊了聲:

『柱間!』


他整個人呆滯了,那四個音節在他的腦海裡迴響著,像是天外的雷霆一樣劈開了一切。


難道!


猛然轉過頭,他看到一個剪著一頭可笑短髮的『男孩』朝著短炸毛的小男孩蹦跳過去。


原來,原來呀——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同一個人嗎?

難怪——

他對她總有一股隱約的熟悉感就是這樣來的嗎?


這事實太過荒謬,讓他不由得放聲大笑。

把頭髮剪成那副傻樣,跟他打架時力氣又大,誰能想到那土裡土氣又熱心異常的聒噪傢伙竟會是個……她?


好個兩兔傍地走……

他可真的是被她擺了一道,徹底燈下黑了。


「柱間……」他低喃著這個名字,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們在岸邊,開心地玩在一起。


也許是透過她的眼睛,也許是她無比珍惜著他倆相處的時光,這段記憶的顏色無比亮麗,甚至比他的記憶還要鮮豔。


同時重溫著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有那些漫天亂談。

也許他們年紀還小,他倆眼界已經超齡得很相似,擔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才成立沒多久的忍聯,因為內部家族不夠團結,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常常因為大名們的野心再次爆發。

擔憂著幼小的弟弟們又被逼著拿著武器上戰場廝殺。


幼年的自己說,變強就好,當上族長,只要能帶領忍聯走向強盛,就能不怕外侮,保護弟弟們不受傷害。

幼年的她說,如果能夠,讓忍者跟普通人互相理解,也許就能不再被普通人當成是工具,也許就能避免被人使喚的命運。


兩個人共同的夢想是……保護重要的親人們。


一爬上那一顆巨石,他立刻意識到他來到了一切的源頭。

那是一棵幾乎遮掩住半個天空的大樹,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的根、她的本。


只是,現在那棵樹的樹幹頹倒,漫天的樹枝幾乎乾涸垂倒,葉子片片枯黃,被風一吹就蕭瑟地飄落。

他奔上前去,果然見到她像個斷線的傀儡娃娃,雙眼無神地躺在那棵大樹下,密密麻麻的血字爬滿了她的肌膚,幾個黑霧似的影子俯趴在她的四週,伸出乾枯的骨手銬著她的手跟腳。


見他靠近,那些黑霧開始沸騰,淒厲地嚎叫,似是要阻止他的去路似的朝他撲去,像是怒濤一般。


這就是以靈魂為代價的漩渦家禁術封印嗎?

就算他們已經為了某些人的野心犧牲了生命,但是,敢動他的人,他會讓他們再死一次!



憤怒瞬間掌握了他,一眨眼,眼底的血紅盡數顯現,萬花筒似的紋路開始運轉了起來。

他的手跟著結印,下一瞬間,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鎧甲巨人從他腳底拔高現形。


手起刀落,那把巨刃毫不留情地劈開了黑霧似的海濤,就像將海一分為二似的。


「……寫輪眼?怎麼可能?!」

一個充滿皺紋、崎嶇的臉孔從被劈開的盡頭中浮現,那臉上爬滿了血字似的封印文字。

一雙充滿邪色的眼睛眨了眨,彷彿不可思議於眼前那個泛著藍色光芒巨大的天狗巨人。


封印的陣眼就是這東西吧!

原本站在巨人肩膀的他跳下了須佐能呼,就落在那扭曲的臉孔面前,冷酷地抽出了如同身份證明的鎖鏈鐮刀。


「宇智波……的族長?!」

一瞬間,臉孔面露驚恐地大吼:「為什麼?你竟然願意幫助千手,不應該啊……」


只有他能把這把沾過人血的鐮刀揮舞得猶如死亡之舞,刀刃一瞬間發出寒氣,一下就把那張醜惡的臉孔一分為二。


一口吹出的如地獄般的火焰,開始延燒。

那蒼老的聲音仍斷斷續續地迴盪著:「不甘心啊……不甘心……」


這些垃圾不值一顧。

「呵!」他露出冷笑轉身,瞬間火焰突然劇烈燃燒起來,剩下的黑霧們發出淒厲哀號聲。


過了沒多久,那些黑霧跟血字開始蒸發,揚塵煙滅。

爾後,他朝著大樹的底下伸出手,說道:「柱間,睡了那麼久,該醒了。」


語畢,原本阻斷的木遁查克拉瘋狂地湧入,滿地的枯葉都迅速化成泥濘填滿了龜裂的土地。


很快地,茵茵綠草都露出了頭,迅速往另一邊地平線擴張,然後佔滿了整片大地。

連那棵佔滿半天的枯萎大樹,轉眼間也抽出新的嫩枝跟綠葉。


他看向著周遭,一切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復甦著,生意盎然。

空氣中甚至開始吹起微風徐徐,吹開了他跟她的長髮。似乎是她身上一直都有的乾淨香味,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爾後,他踱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喚了聲:「柱間。」


她的手指立刻動了一下,是她即將醒來的徵兆。

他一方面放心了,一方面又糾結了起來。


若是等到她神智完全清醒了,她那天生對幻術免疫的體質恐怕也會隨著木遁恢復。


所以,要下手只能趁現在了。

現下的時機,絕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他攥緊了雙拳,還是決定——如果他不能得知她究竟對他是抱著什麼心思,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過這個坎。

情場如戰場,諸行皆理。*


他攬起她仍然有點失溫的手,虔誠地親吻著她的手指尖,一邊信誓旦旦地宣誓:

「如果妳對我無意,我放妳走。」


即使這決定會使他痛如刮骨。


畢竟宇智波家的人,強烈又極端的愛恨觀,容不得一點瑕疵。


「柱間……」他放下那手,輕聲喚著,可以感到她那雙漸漸回神的深褐色眼瞳似乎能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皮一眨,那鮮血一般的眼珠徹底顯露出來,同時萬花筒的花紋開始旋轉:

「來吧,看著我的眼睛。」



TBC

註:*表達”All is fair in love and war.“的意思, 本來想找翻譯,但是發現前人翻的都很繞口,也偏離我想維持的原意。


後來靈光一閃,借了刺客教條的“Nothing is true, everything is permitted”的翻譯,然後改了一個字讓意思比較接近我想表達「合理/公平」。


此句有借鑑前人,怕有誤會,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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