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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
Fuck you civilization and try to live a life my 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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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dle Robber 番外

配對:艾利 

現代AU 靈魂伴侶/交換 OOC警告通常運作


這次更新的份量簡直是血崩(?!)等級,求表揚(喂)

特別警告: 此部分Crossover成分很重,介意者話請跳過此章。


正文電梯向下



隔天早上,利威爾醒來見到睡在身邊平常會貼上來的傢伙竟然一臉委屈地縮在被窩的邊邊,就差點直接想把人叫起來說他沒有生氣了,但他後來沒有這樣做。


他兩人進入了一種微妙的氛圍,而他年輕的靈魂伴侶不知道在糾結甚麼,一有空擋便兀自撥弄著他的手機,打得十分熱切,把他晾在一旁,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起頭。

雖然兩人的行程還是順利進行著,但是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只剩下必須的,手也沒有時時刻刻牽著了。

他們算是在吵架嗎?在冷戰嗎?

利威爾歪著頭想,好像也不太像,比較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兩人之間已然的界線模糊。

也許,這就是兩人在一起必然的試驗。


好像應該要有自覺『今後的人生不再是自己說的算了』,但他甚至不能確定兩個人是不是都同意這點。

明明已經習慣一個人的人生,突然再包括另個人……所有的事情,都要溝通、或者選擇妥協,好難啊!

晚餐時,利威爾看著艾倫拼命地輸入手機,連飯都沒有吃幾口,感覺話都堵在喉嚨裡,頭感到有點痛。


引爆點……應該還是那件訂製的西裝,但不能完全怪在這件事頭上,太過武斷……那不過是他倆問題的小徵兆而已。

更何況,那位老師傅為了慎重起見,堅持成品在試穿一次之後,又為了袖口跟衣領的細部再修改了一次。(沒有血沒有淚的人才會把錯都推到裁縫老師傅上。)

況且他拼命為了他們而趕工,硬是在婚禮的前一天把完美的成品交給了他們。

那件西裝穿起來真的比他原本舊西裝合身很多,低調的墨綠色羊毛布料摸起來也很舒服,但艾倫甚至沒讓他知道究竟花了多少錢……應該至少要堅持由他付錢才行啊!

對於這樣的狀況,利威爾感到有點鬱悶,不知道自己的立足點在哪。


在這樣的狀況下,迎來了了這趟旅行最主要的目的,參加婚禮。

那天,利威爾就小心翼翼地換上了訂製的西裝,頭髮梳得整齊,外加上打得端正的領帶跟刷得閃亮的皮鞋顯示著一絲不苟的個性。

為了陪襯利威爾的正式裝扮,艾倫選擇了版型顯得比較活潑的休閒西裝,裡面搭了一個淡粉紅色的襯衫,努力地把亂翹的頭髮用髮蠟固定後往後梳,完整露出了他那張端正的臉蛋……艾倫瞪著鏡子中的自己,至少今日他得當個稱職的Plus One。


當他們搭著車子前往舉辦婚禮的飯店時,在好幾個街區之外就已經看到端倪。

好多家不同電台的SNG車都從街尾排到街口,向外綿延一兩個街區,艾倫覺得的確有點誇張,有點後悔沒問清楚結婚的名人是誰。不過,利威爾對於這陣仗完全沒有意外的表情……遠遠地似乎看到有設置一條很長的紅地毯,而多家媒體採訪記者都圍繞在紅地毯區,非常熱鬧。

跟著利威爾下車,步上紅地毯的時候,讓艾倫嘆了一口大氣,要不是還好有墨鏡,不然以這個閃光燈閃耀的次數,可以把瞎子再次閃瞎了。

畢竟艾倫是享有些許名氣的歌手,有幾個把他認出來的記者帶著麥克風湊了上來,但是,艾倫一邊擺出職業用微笑,一邊揮手表示不願意接受採訪。

但顯然那幾個記者不太懂看人表情,硬是要艾倫受訪,此時,利威爾一臉面無表情,銳利的眼神只消一掃過去,所有人立刻都僵在原地。

很快,紅地毯上人群及媒體像摩西分海一樣立刻左右退開,出現了一條沒有任何阻礙的大道。

還來不及驚嘆,艾倫連忙緊追著利威爾的腳步,直接進入了飯店大廳。

一到會場的入口的招待處,利威爾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了那封製作精美的邀請函,很快地招待人員就把他們兩個請進了會場。


一進婚禮的會場大門,利威爾就被一個似乎埋伏已久的紅頭髮高大女性勾住了手臂:「利威爾!終於找到你了!我家老教頭指名要找你敘敘舊!」

這讓緊跟在利威爾身後的艾倫嚇了一大跳。

女人馬上注意到在利威爾身後青年的驚愕表情,然後,面露抱歉地朝他合掌:「小朋友,對不起,跟你借一下人喔!」

利威爾似乎為了禮貌,沒有把女人的手抽開,但他仍面露為難地看向了年輕的青年,似乎有點擔心把他一個人放單。

『還擔心著我啊!』

突然覺得好像什麼委屈都隨風而逝了,艾倫露齒微笑,還揮了揮手:「去吧!我不要緊。」

他當然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接著,利威爾被那個女人拉到遠處的角落,顯然是準備跟幾個坐在窗邊沙發那群年紀比較大、看似德高望重的老人們談話敘舊……果然是利威爾先生身處的世界啊!

艾倫漫無目的的閒逛,經過了排列著一堆香檳杯的長桌旁,順手拿起一隻盛滿金色液體的玻璃杯,然後躲到角落去偷偷觀察著四周,已經有不少人聚集……而且,不論衣著,西裝或是小洋裝都掩蓋不了他們的身材都是線條優美,有些甚至舉手投足都有一股優雅的氣息。

不由得讚嘆,果然都是體育選手!

但,在他心目中,還是利威爾的身材最棒了,尤其這套訂製西裝真的把利威爾的優勢展現到了一個極致……


「嘿,落單的男孩♥」

突然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艾倫轉頭朝向聲音來源。

來人有一頭十分顯眼的銀髮,年輕的偶像歌手瞬間不確定那是染髮還是自然的髮色。

而且他的髮型很特別,一邊瀏海特別長,蓋住了一部分的額頭,但襯托出細緻的五官,加上那一雙特別藍色的眼珠子,看起來就像超級模特兒。他穿的白色禮服,布料帶著些許閃光,非常高調……似乎是這個會場最耀眼的人也不為過。

不太確定為什麼會突然被這麼漂亮的人搭訕……艾倫一邊露出禮貌的微笑,一邊腦子裡快速轉動著。

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裡有著某種期待,像是調皮的惡作劇一樣,彷彿要自己講出什麼來。

艾倫很確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因為這頭銀髮實在太顯眼……如果有見過的話,他不可能沒有印象,等等……銀髮……

突然靈感一閃,艾倫雙眼一亮,指著對方喊道:「你是聊天室裡的SSilverLoveK?」

「答對♥」聞言那人開心地朝他眨了眨眼:「我還想要多久你才會猜到呢!」

「謝謝你的幫忙。」艾倫連忙鞠躬,幫利威爾做西服的老裁縫就是他介紹的。

「其實這件事出力最多的是一位家庭舊友,我只是負責轉達訊息。」那人習慣性地把手指輕輕地點在嘴角:「才要謝謝你呢!利威爾是個很難說服的人,沒給你造成任何麻煩吧?」

「這個啊……」艾倫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自己的臉頰。

不好意思提他們兩個其實正在因為這件事……吵架?冷戰?也不太算,就是氣氛有點僵。

想著他最近幾天拚命在聊天室裡追問大家利威爾的喜好,就是想要盡一切能力補破網。

然而韓吉一句『死矮子是禁慾系傳教士。』幾乎要把他的希望直接踩熄了。

他終於想到了個主意,但實行起來有困難。

因為他一整天帶著利威爾跑行程,要趁對方不注意,買到他需要的東西實在不可能。

直到聊天室的眾人提醒他,這邊的旅館可以幫入住的客人代收網購,他就立刻馬上用手機上網訂了。

包裹是昨天回旅館時才收到,還好一切順利,利威爾完全沒有發現他準備的驚喜。

作戰方針已經擬好了,萬事既全,只欠東風。

但好像有點緊,也許是英制換算公制的時候弄錯了,艾倫忍不住挪了一下他的大腿,發現對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馬上乾咳一聲:

「嗯,總之,利威爾先生真的帥呆了!」

「沒錯♥ 」


很多人應該很想朝利威爾的西裝褲直接跪下去吧!

艾倫不由得感到心臟碰碰跳得厲害,他只是眾多被迷得暈頭轉向的其中一個……無可救藥地像黑暗中的飛蛾注定撲向燭火……

突然,銀髮的男人朝他的耳邊湊了過來,艾倫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用的淡淡香水味:

「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喔!」

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靠近,忽然感覺到壓力,艾倫要很努力才不至於退後一步。

銀髮男的嘴角上揚,露出了帶著神秘感的微笑:「其實,我曾經跟利威爾提出交往的要求喔!」

聞言,艾倫張開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瞪向他身邊的美麗男人:「咦?!」

雖然對自己的外貌也是有自信的,但眼前這個人以外表來說,說實話比自己出色太多了,他不一定有勝算。

他無意識地緊抓著裝滿香檳的笛型杯,心臟好像被人揪住了。

「噓。」銀髮的男人把手指頭抵在自己的嘴上,要年輕的偶像歌手不要聲張,然後,才耐心地解釋: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世界上那1%的悲慘人口,被無止盡的等待磨到慌了,當時利威爾也沒有靈魂伴侶。某晚我喝醉後打電話給他……說,如果我過了二十五歲之後還沒有靈魂交換,要不要乾脆在一起?」

來自一個美人,一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請求。

艾倫感覺自己開始冒冷汗,他很努力才把恐懼壓下去,把問題問出口:

「那麼…… 利威爾先生……當時的回應是?」

「他沒答應,說之後年老了可以找同一家養老院互相看照,但多的他不要。」

說著說著,銀髮的男人嘟起了嘴巴:

「雖然早就知道他只把我當弟弟,但被拒絕的當下還是有點傷心啊!」

「啊……」艾倫明顯地突然鬆了一口氣。

彷彿知道他的擔憂,但完全不把這小小的失態放在心上。

銀髮男人點了點他仍然有點僵直的肩膀,然後迅速地換了個話題:「嘿!想知道我怎麼跟利威爾認識的嗎?」

「當然!」


……

男子跆拳道界的傳奇-「人類最強」私下最被津津樂道的八卦事蹟,發生在他摘第一次奧運金牌的後兩年,冬奧在他的國家舉辦,他臨時被委員會徵召去充做選手村的義工。結果剛好選手村裡爆發了肢體衝突,他只有一個人,卻雙手空空就擺平了一切。

事件的起頭是有一個是第一次參加奧運的年輕選手,因為表演關係,留了一頭漂亮的長髮,長相也較為陰柔、偏中性。

那人卻偏偏不知道天高地厚,趁自己教練不注意偷溜出來打算自個兒到處探險。

這個小小的冒險卻害他被一群看不順眼陰柔氣質的沙豬渾蛋抓到了,當然,國家的敵對意識可能還也在因素之中?總之,這些人仗勢人多便想『教訓』這個穿著國家隊外套的年輕小選手。

事情的經過其實也不太重要,反正最後是利威爾正好經過,見到被欺負的一方長頭髮被扯,還被好幾個人壓制在地上,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利威爾毫不考慮地就插手了。

最後的結果是他一個人把一整隊體型都比他高大的傢伙通通以倒栽蔥的姿勢踢倒在地上。

『是「人類最強」,男子跆拳道的金牌選手!』旁觀者中有人認出他,還用英文喊了出來,聞言,那群的人都臉色刷白。

『想喪失資格的話,我可以繼續奉陪。』利威爾惡狠狠地瞪著這些雜碎,不出所料,馬上就就唯唯諾諾夾著尾巴逃了。

蠢貨,看他矮小就以為他的衣領可以隨便亂扯。

順手整理好了自己的夾克跟歪掉的義工證,利威爾轉過頭,對被欺負的長髮男孩伸出手:『你沒事吧?』

(當然那些人後來被長髮男孩的教練用某種暗黑方式處理掉了,也許他們的下場是跟魚一起睡了*……不是重點。)

重點是……英雄救美了之後,事情馬上迅速地傳開了。

利威爾身邊突然多了很多很多慕名而來的其他運動項目的選手,實力堅強又見義勇為的英雄是大家都會崇拜喜愛。

更別說是氣質比較偏向陰柔的男性選手,個個都像剛出生的雛鳥開眼認媽媽一樣跟著利威爾跑。


「有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舉辦國際賽事的時候,利威爾像是我們的守護神一樣。」

銀髮的男人一臉陷入回憶一邊捧著臉頰感概道:

「要不是他是你們國家重要的選手,我的前教練還曾經十分非常想高薪僱用利威爾做我的全職保姆兼保鑣呢!」

「那是因為你太不可靠了,老是惹禍。」一個臉上留著小鬍子,眼睛閃著光芒的男子從後方抱住了銀髮男:「你已經謀殺了他頭頂上所有毛囊,可憐的老教練。」

銀髮男子露出了微笑,還轉頭對那人眨了眼:「噢!親愛的好友,這起謀殺案你也貢獻了一大部分啊?」

這兩人對看了一下,就露出十分有默契的笑容。

共犯兩個字簡直就活生生寫在他倆臉上了。


「呵!利威爾很厲害呢!只要站出去就能鎮壓全場!就算是比他高大很多的酒吧的保鑣都會被嚇傻呢!」小鬍子男朝他眨了眨他那長長的眼睫。

「他也曾經被救過。」銀髮的男子一邊指著小鬍子男,一邊無聲地用唇語跟他說。

「利威爾先生真的很棒……」艾倫忍不住漾開了大大的微笑,由衷覺得很開心,這些不會出現在Wikipedia記載的訊息,都似乎讓他更進一步認識利威爾一點。

「這是當然的,小朋友!」說完,小鬍子男突然地靠了過來,然後一把抓住了年輕歌手的肩膀,在他耳邊說:

「所以,你如果讓他過得不好,你會被我們抓去處刑。」

銀髮男子從另外一邊圈住了他:「相信我們,那會非常痛苦。」

用他們比賽專用的那雙『鞋』直接踩蛋蛋,可不是開玩笑的。

艾倫這時才發現他已經被眼前這兩位一左一右地架了起來,還無法掙脫。


同時被左右兩邊兩種截然不同風格的香水味接連攻擊,一個特別甜、另一個有點清雅,年輕的歌手很努力壓制自己想打噴嚏的衝動,還得保持面目平靜:「我會盡力讓他幸福的。」


艾倫衷心的回答讓他的耳邊傳來一陣輕笑聲,這應該可以讓兩個親友滿意吧?

但這兩個人顯然好像沒打算放過他……

「我們接下來要問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答案非常重要。」小鬍子男低聲的話語裡有著淡淡的威脅意味。

「對,你最好誠實以對……因為這是拷問。」銀髮男接著話鋒一轉,抓著他的手臂似乎抓得更加用力了。

「誒?!」還有?!

艾倫覺得全身都在開始在冒冷汗,畢竟被兩個比他高大的男人夾在中間,還沒辦法脫離。

「當然!」小鬍子男的嗓音突然拉高了一階。

突然,年輕偶像歌手完沒防備的屁股被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艾倫驚恐地往右看向兇手。

那個小鬍子像是完全沒意識剛剛的行為有多冒犯,接著圈著他的脖子,還用他的雙手比了一個框,框中間是正在跟兩個十分年長的人講話的利威爾的背影:「小弟弟,那真是一個完美的屁股了,你沒辦法移開視線吧?」

左邊的銀髮男還追加了一句:「這套西裝剪裁真的很棒!這褲子把他的『資產』完美地襯托出來了,嗯?」

「是……」艾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既然我們三個都同意利威爾有那麼棒的屁股……」小鬍子男放低了聲音,他的鬍渣幾乎要碰到艾倫的耳朵:「那麼你靈魂交換的時候,有沒有趁機猥褻了他?」

「誒誒誒?!」聞言,年輕的偶像歌手瞪大了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像是隻金魚一樣。

「猥褻行為,例如,碰、捏、抓的各種動詞都算在內喔♥ 」銀髮男很好心地解釋,這反而讓年輕的偶像歌手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我沒有碰!」脹紅著臉,艾倫拼命搖頭。


小鬍子男完全不相信,幾乎要貼上他的臉了:「不可能!你怎麼能抵禦誘惑?!」

一陣陣的甜膩香水味終於讓他受不了,艾倫吼道:「我是紳士,我不會在未經允許的狀況下碰他的!!!」

四週瞬間安靜下來了,彷彿一根針掉到地上都會清楚聽到的安靜。

所有的人像是變成雕像似地停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直到人群中一個戴著藍色半框眼鏡、梳著大背頭,身穿白色禮服西裝的黑髮男人輕輕咳了一聲。

所有的人才突然驚醒似地,帶著驚愕的表情看向了聲音來源。

他緩緩抬起頭,因為角度的關係,眼鏡的反光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但見他優雅舉起了右手,然後擺了擺,皮笑肉不笑地宣布:「通殺。」


所有的人開始不約而同地開始哀嚎,最後認命地低頭開始從自己的包包中或口袋裡掏錢。

簡直像穿過街道的魔笛手一樣,在周遭三三兩兩的人群很快地在眼鏡男面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個個依序掏出賭資,交給明顯的唯一贏家。

終於掙脫,被晾在一邊的艾倫很快就發現一件事,這些人掏出的紙鈔的國別五花八門,但從數字上看來顯然全部都是最大張的幣別。

天啊!這些人是賭得還真的很大!

而且竟然是拿自己跟利威爾之間的事來賭……艾倫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中一個皮膚較深的大眼男孩,眨了眨眼睛,手中拿著幾張泰銖的大鈔,但他仍嘟著嘴裝可憐,試圖動之以情:「看在我們曾是多年室友又是最好朋友的份上……可以打折嗎?」

「我的好友,你該知道你剛剛為了順利開成賭盤,要求我做了什麼。」

通殺的贏家不為所動,直接把錢從那人手中抽走:

「現世報(Karma’s a bitch)。」

大眼男孩立刻趴到地上捶地板,哀嚎著說這人簡直是惡魔,太殘酷了連如同乾兒子們的倉鼠飼料錢都搶走,不過因為演技太過誇張,所以大家只是應付應付輪流拍著肩膀安慰著他。


很快地,付錢隊伍的人輪到了那個銀髮的男人。

「моя любовь,我也得付嗎?」他眨大了那雙藍色的雙眼,雙手捧著臉頰:「我沒帶現金。」

這當然是擺明耍無賴了。

不過,贏家似乎顯得仁慈了起來,扶了一下眼鏡,然後露出了天真無比的微笑:「你當然可以晚一點再付。」

(那個哭著倉鼠飼料錢的青年在後面大喊不公平。)

所有的人看到那樣的笑容,大概內心都會冒出『天使』兩個字!

但下一瞬間,眼鏡男突然地抓住了銀髮男的領口,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頂著額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突然冒出銳利的光芒:「我會收利息的。」

直接被眼神攻擊,銀髮男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氣,原本白皙的臉孔突然變得十分艷紅,好像也忘記抵抗就呆呆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這兩個人的互動不知道為什麼讓整個氛圍變得曖昧不已……

艾倫的背後好像還傳來一聲似是髒話的罵聲(in聽不懂的語言)加上乾嘔聲。

「我的老天啊我才離開還不到半小時你們又在搞什麼鬼!?」一聲如雷的吼叫聲打破了圍繞的旖旎氣氛。

眾人轉頭向聲音來源一看,一個穿著非常體面、抿著嘴、眼神炯炯有神但頭頂幾乎沒剩多少頭髮的老人佇立在拱門邊,而利威爾拿著一只香檳杯安靜地站在老人的身後。

有個模糊的嗓音從人群裡傳出來:「開賭盤。」

「賭什麼?」聞言,利威爾明顯不贊同地皺起了眉頭。

雖然因為神職人員遲到,導致儀式還無法開始,但婚禮有什麼好賭……

瞬間,沒半個人敢說話。

沉默到一整個尷尬的地步。


「他們在賭你的靈魂伴侶有沒有趁你們靈魂交換的時候摸了你的屁股。」

那是從艾倫身後發出聲音,他轉頭一看。

一個站在角落,留著過肩金髮﹑領帶是很顯眼的老虎花紋,臉蛋漂亮青年一臉鄙夷地拆穿眾人:「有夠幼稚的!」


聞言,利威爾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偏頭看了一下眼鏡男手中那一疊厚厚的各色紙鈔……然後視線轉到艾倫身上:「小鬼,看來你讓新郎倌大賺了一筆。」

艾倫嗚嚶了一聲,瞬間臉更紅了,他可以感覺到他的耳朵都燒起來了。

他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搞清楚狀況。


「丟臉!! 丟臉!!這太不適當了!!!這場婚禮應該是你們終於誠實地面對大眾了!!還敢給我搗亂?! 」

那個大嗓門的老人聞言整個變臉,中氣十足地吼道,還開始針對在場的某幾位開始指:

「你、你、你,當然還有你們兩個主角,全部給我過來!!!!!!!!」

「為什麼我也要聽訓?!老子我明明沒有參與!」其中被點名到的金髮青年不滿地大喊。

「你沒阻止他們!」老人一句話堵回去:「你們這些混小子!難道不知道你們一個惹事,丟臉是丟全體的嗎?!」

然後,接下來十五分鐘進入了一個非常超現實的狀態,一群顯然已經成年很久跟看起來剛成年的人們乖乖地圍繞著那位中間頭髮沒剩多少的老人,低頭聽著他越吼越精神的訓話,完全不敢反嘴。


艾倫偷偷摸摸地繞到利威爾身邊,一邊驚訝地看著那個老人好似完全不用換氣似的連環炮火猛烈,不禁好奇了起來:

「利威爾先生,那位老先生正在講的是什麼語言?」

「俄文。」利威爾輕聲說,然後嘴巴含了一口香檳,感覺酸跟氣泡在他的舌頭上跳躍。

「好強的肺活量。」艾倫不禁讚嘆。

「他當了幾十年的教練了,最近才光榮退休。」利威爾皺起眉頭:「也許我以後也會變成這樣。」

如果他的學生都像他面前的那幾位惹禍精,每天都會有機會練肺活量的。

盯著那顆明顯已經變成地中海的腦袋,艾倫感覺背後冒了點冷汗:「應該不會吧!」

利威爾先生的頭髮還是很茂密……不會的,不會的。


(這個城市的交通在尖峰時間時是個噩夢。)

因塞車遲到很久的神父終於到達了會場,讓兩個新郎倌才得以從前教練的地獄訓話中解脫出來,在眾人的見證之下重新『正式地』宣誓。

證婚的儀式順利完成後,為了雙方的長輩們的心理健康著想,他們都被請到另外的小廳去喝茶吃點心,聯絡感情。

留在宴會大廳的都是年輕人們,他們歡呼著他們最期待的時刻到了……全部摩拳擦掌準備肆意胡鬧兩位新人。


沒有新娘,所以當然沒有捧花可以扔。

這個小問題馬上被伴郎之一小鬍子男的口袋中拿出一條帶著蕾絲的藍色襪帶所解決。(一定預謀很久了!)

新郎倌們決定得用猜拳的方式決定誰要在大腿上綁襪帶,然後贏家得用嘴巴叼下來。

但是,顯然兩個因為都是體育選手,競爭意識都很強烈,非常不服輸。

再加上是靈魂伴侶,對於對方要出什麼拳實在太心有靈犀……

終於在第五十次平手之後,負責主持的小鬍子男終於受不了,在兩人之間叫停,然後從口袋中拿出另外一條備用的藍色襪帶(竟然還有備用?!)。

為了公平起見,要他們一人輪一次。

他插著腰,誇張地搖了屁股一圈:「真的要比的話,就用色氣來評表演分數吧!」

「喔!天啊!可以不要嗎?太噁爛!」

「小貓咪,閉嘴!」「不要煞風景了!」「Go!Go!Go!」

眾人的歡呼聲立刻把金髮青年勢單力薄的抗議聲掩埋過去,很顯然期待新郎們的表演。


這個主意馬上被銀髮的新郎倌同意了,他一手接過上面鑲著一堆蕾絲的藍色襪帶,一面對著他的丈夫眨眼:

「沒問題,我先來。」

在眾人此起彼落的吹口哨聲中,他用非常優雅的姿態在坐在椅子上前的黑髮新郎前以單腳跪下,笑得十分燦爛:「親愛的小豬♥ ,把你的腳給我吧!」

眼鏡男的臉突然變得超紅,抬起腿,把腳放在銀髮男的膝蓋上……讓對方把襪帶套上了自己的大腿……

等一下,為什麼好像趁機故意把大腿分開了還把自己硬擠在中間,還把一隻大腿扛到肩膀上?!

「我最喜歡你的大腿了!」在上身湊上前去準備張嘴咬襪帶之前,銀髮的新郎倌用非常爽朗的表情宣布這件事,偏頭親了一下大腿內側。

發言者很顯然完全沒有羞恥心可言,但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已經雙手摀著臉,全身都在明顯顫抖了。

下一刻,銀髮的新郎倌張開嘴巴咬住了綁在大腿上的藍色襪帶,但並沒有立刻地往下拖,反而是刻意拉長時間,咬這邊拉那邊這邊那邊這個……那雙湛藍色的眼瞳是一直直往上盯著他的丈夫。

好不容易拉到腳踝處,他還刻意放開了襪帶,故意伸出舌頭舔腳踝之間的空隙,這個動作讓圍觀的眾人開始吹起口哨。

黑髮新郎不由得呻吟了一聲,整個人差點要從椅子上彈跳起來。

「還沒喔!小豬♥ 」他一把把想亂動的大腿壓回椅子上,接著把那隻腳的皮鞋跟襪子給脫掉了,然後閉著眼睛開始用深吻那隻腳指頭。

見狀,艾倫簡直心臟停了,暗想,這傢伙肯定有戀足癖,天啊!

全場沸騰到了極點!尖叫跟歡呼聲幾乎沒有間斷,簡直快掀了屋頂。


直到在椅子上的那位看來魂魄已經飛走大半,銀髮的新郎倌才終於滿意了,才把掛在腳踝上的襪帶用牙齒拎下來。

大家開始起鬨,要他把襪帶給扔出去……習俗上,搶到襪帶就是好運,甚至好事近了。

所以,很多明顯還是單身的眾人們都開始摩拳擦掌準備搶奪。


銀髮的新郎倌為了戲劇效果還閉上了眼睛,然後原地漂亮地轉了兩圈後往隨便一個方向扔了出去。

只見被扔出的襪帶以一個非常完美的拋物線,直直地砸在明顯正跑在唯恐避之不及=逃避路線中的金髮青年臉上。

一見到八成是這場上最不情願的『幸運得主』的瞬間,所有的人開始大笑!

金髮青年一把抓著蓋住他視線的襪帶,整個人都炸毛了:「臭老頭!你在報復我嗎?!」

「哇啊啊啊啊!好事近了!」銀髮的新郎倌見狀,舉起雙手開心地大喊:「期待你的好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們啊♥不要私奔喔!」

「幹!!你不是我父親,而且就你最沒資格說話!!!你跟豬排蓋飯通通滾到地獄去!!!」金髮青年大吼,還毫不猶豫地朝眾人比了中指,然後就落荒而逃了。

人群裡突然有個理著乾淨平頭、眼神銳利的帥氣男人匆匆忙忙朝著金髮青年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炸毛真可愛。」主持人摸著下巴感概道:「真是玩不膩呢!」

「也許真的會有好消息呢!」紅髮的漂亮女人捂著嘴笑。

「他還沒二十一歲啊!」

「總會輪到他的,搞不好一靈魂交換,隔天就結婚了。」


閒聊的話語,被黑髮的新郎倌打斷了:「該我了!」

他不知道何時已經把眼鏡拿下來,被脫掉的鞋襪也穿了回去。他此時的全身氣場看起來像是完全不同一個人,一邊叼著另外一條藍色的襪帶,一邊把剛剛掉下來的瀏海撥回去。

然後,他就一把摟住另外一位新郎的腰,然後一個旋轉就把人放到椅子上。

他直直地瞪著椅子上的人,命令道:「看著我,視線不准移開。」

那雙藍眼圓睜著,銀髮男的喉嚨裡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異國語言:「はい。」

接下來的發展,讓眾人都凸了眼睛……因為黑髮的新郎在那隻長腿上綁好了襪帶後,一屁股坐上了銀髮新郎的大腿,似乎還在炫耀自己的柔軟度似地來回蹭。


沒人預期到竟然是膝上舞(Lap dance)展開,立刻鼓譟了起來。

咬襪帶任務?

沒人他媽的在乎了!

「天啊!我的好友,你輸了!」小鬍子男一邊大笑一邊宣布著:「太讚了!!繼續繼續!!!」

「哇啊啊啊啊!不愧是Eros上身的男人!」那個膚色較深的男孩興奮地大喊,似乎全然忘記倉鼠飼料錢,他拼命地用手機一直拍攝:「全世界的人都愛死你了!」


「天啊天啊!」一個年輕人摀著臉,但是他的指縫明顯是張開的,用著純正的美國腔英文喊道:「這簡直像是在看色情片實況轉播!」

瞬間有種場內溫度立刻升高攝氏五度的感受,艾倫不得不同意這句話,他看向年長的靈魂伴侶:「他們都玩那麼瘋嗎?」

瞥了一眼這簡直是只差脫衣服的活春宮,利威爾嘆了一口氣:「還有更瘋的。」

回想他剛剛跟老教練敘舊時,各種抱怨……顯然這群人發生過各種醉後亂親亂抱、脫內褲戴在頭上、在屋頂上裸奔各種不當行為,還有某些外洩的照片含有大量裸露跟鋼管……每次都是巨大的災難。

更不想重提他當年在老教練的強烈拜託之下,在空擋時間監護這幾個年輕的選手們的經驗:

他得幫複數以上堅持要脫光自己衣服的醉鬼們穿衣並保持穿著免得被警察盤問,並一個個送回旅館房間……簡直是場噩夢。說實話,他覺得當牧羊犬在草原上趕一整群羊都沒那麼累。

瞥了一眼艾倫,似乎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利威爾決定不要讓對方知道詳情好了。


對了,還有那個愛起鬨的韓吉請他帶來送他倆的結婚禮物。

他媽的,他一點也不想要去想那盒子裡面裝了什麼鬼東西。

真的。

婚禮當然就是會被新人閃,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但是,眼前這位剛剛的『紳士』發言……

(是的他聽到了,喊那麼大聲)莫名讓他的心情更不好了。

(是嫌他完全沒有吸引力嗎?)

(搞不好是事實?)

(可惡!)

感覺自己的自尊跟自信好像被推到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利威爾突然改變主意了,覺得他必須喝醉一點,他需要一點酒精來提起勇氣。

深吸一口氣後,他仰頭把手中的笛形杯一次喝乾。


「利威爾先生?」艾倫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發現年長的伴侶竟然又一直線往擺著香檳的長桌走過去,拿了一杯香檳,然後立刻一飲而盡。

完全放棄圍觀那個叼襪帶的戲碼,艾倫連忙趕上前去關心:「利威爾先生?」

此時,利威爾已經連續灌了三杯香檳 ,顯然正要往第四杯邁進。

「利威爾先生!!」他喊,然後抓住利威爾的肩膀。

「喔,對了,剛剛那個賭盤的重點是……」

利威爾轉頭看著他的眼神突然銳利了起來:

「你沒碰我。」(你不想碰我吧?對吧?)

艾倫倒抽了一口氣,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利威爾先生……?」

為什麼這語氣聽起來有點埋怨的意思?

而且,這視線給他覺得有種芒刺在背的感受……好像可以當場把他切割開來。

「哼。」沒得到任何回應,利威爾又抽了一支香檳,然後又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是香檳喝太多了?

醉了?

還是有其他可能性?

艾倫突然覺得心臟似乎要跳出他的喉嚨,正要阻止利威爾喝更多……


突然一抹藍色從天而降,幾乎要直接砸在他的頭上,艾倫第一個反應就是反手接住,然後,回頭一瞧,全場的人都盯著他瞧。

他低頭一看,在他掌心上的是……襪帶。

什麼時候結束的他都沒注意到。

「哇喔!」銀髮的新郎倌還特別大喊:「恭喜啊!要幸福啊!」


腦袋一熱,艾倫抓住了利威爾的肩膀,然後,湊上去一個深深的一吻,嚐著對方嘴裡的香檳味。

接著,震耳的尖叫跟歡呼充滿了耳朵。

有點依依不捨地退開,艾倫輕喊了一聲:「利威爾先生。」

「小鬼?」利威爾眨了眼,但是,依舊一臉失神。

年輕的偶像歌手的眼睛瞇了起來:「我想讓你覺得我很帥,可以嗎?」

利威爾還是沒回過神,只是木然地頷首:「……可以。」

把襪帶綁在利威爾的手上,艾倫又忍不住親了他一下,要求道:「等等,請幫我保管這個,我馬上回來!」

等到年長的靈魂伴侶點了一下頭,艾倫轉身就衝出了會場。


他就像是野生動物一樣,讓直覺帶領著他的腳步……他跑離了飯店,似乎進了一個公園,他馬上就看到走道旁邊有一個像是街頭藝人的傢伙,背上背的就是吉他的箱子。

艾倫馬上轉了方向,衝上前去:「不好意思,可以借一下你的吉他嗎?」

「當然不…… 」那個人轉過身的一瞬間,艾倫似乎可以看到那張表情是幾乎翻了白眼。

但那人一見到是他,表情突變,眼睛爆睜,如煞車失靈般發出尖銳尖叫:

「哇啊!艾倫 耶格爾!我的天啊!」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失禮,但我現在需要借一把吉他。」艾倫撫著胸口,試圖用誠意說服對方:「真的非常非常需要!」

那人馬上脫下自己的吉他箱,打開它,還捧著自己的吉他低喃道:「如果您肯在上面簽名……」

「當然可以!」

感激地接過那把吉他,就把吉他掛在自己的身上後,艾倫伸出了一個拇指,看到對方點點頭,轉身就跑。


急急忙忙地沿著原路,艾倫一路衝回會場後大喊:

「為了祝賀您們的婚禮!請接受讓我替你們的舞會伴奏!」

「哇喔!」主持的小鬍子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可以點歌嗎?」

「當然可以!」他在酒吧打工的經驗絕對足夠,他比了大拇指,然後就坐下來調音:「給我曲目!」


「喔喔喔喔!!!!」

伴郎們立刻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音響跟麥克風還有腳架,還迅速清出了一個空地變成了臨時舞池。

從最經典到最流行的舞曲,他還玩了很多種變調,加快節拍,顯然大家都很喜歡,一直鼓掌還叫好。

舞池裡面最耀眼的還是那對新郎倌們,兩個人跳著一首接著一首,風格從Flamenco、Tango、Salsa、Rumba跳到Waltz,還完全不嫌累。

……

艾倫最終休息了一下,畢竟連續彈一個小時也是會累的,此時也已經有其他雇來的樂手接手過舞池裡的音樂,甚至有人搬了一套DJ控制器在後面備著,下一階段大概是電子音樂吧!

好期待啊!


利威爾一直在旁,直直地盯著他,臉有點紅,大概酒還沒退吧!

看他停下了,便遞過了一瓶礦泉水,艾倫帶著十分感激的心情收下,轉開喝了一口之後。

突然,發現他後方已經有一排的人,用著期待的眼神閃閃亮亮地盯著他。

艾倫眨了眨眼,漾開了微笑:「簽名?還是要拍紀念照嗎?」

「都要。」帶頭的那位『倉鼠飼料錢』拿著自己的手機,一臉期待:「我剛剛就很想過來跟你說話了!」

「可以自拍嗎?」另外一位襪帶得主扯著一位面目嚴肅的深褐髮青年的肩膀,臉頰紅紅地說道:「我們三個人一起。」

「沒問題!」艾倫點頭,把水瓶放下。

「太棒了!」


後來,艾倫又接了大概半小時的吉他舞曲後,就換成那位深褐髮的青年開始當起了DJ,舞池裡的人開始大跳Hiphop跟House。

還有很多很多香檳、跟不知道誰帶來的伏特加混了進來。

最後,會場上莫名其妙出現了好幾根鋼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大約是艾倫參加過的婚禮中,最瘋狂也最好玩的一場。



TBC?


*經典電影教父裡面的黑話梗,跟沉入東O灣或者變成消波塊是一樣的意思。

預告:下回飆車!(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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